那天下午,阳光斜斜地打在剪辑台的屏幕上,老张盯着刚拍回来的素材直摇头。“这画面,说是手机拍的都有人信。”他指着一段手持拍摄的镜头,画面里的老太太正在揉面,光影和细节都糊成了一片。
灯光师调整着柔光箱的角度,汗水顺着下巴滴在摄影机监视器上 废弃海洋馆的拍摄现场,空气里漂浮着潮湿的霉味和金属支架的热气。灯光师阿凯半跪在升降台上,用指腹轻轻转动柔光箱的转向轴,他的瞳孔里倒映着不断变化的光斑。